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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标题:七律·茶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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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后明前一味真,香生白市夜生尘。 注:接舆,人名。故舆字虽出,不改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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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狂是“接舆”,不是“舆接”,不要为了格律问题而颠倒。欣赏诗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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颈联貌似不工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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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舆接”确是“接舆”之换,意为诗律,如“重霄九”实为“九重霄”之换也。谢谢赏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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颈联貌似不工。 === 呵呵,何处?请明示。个人认为无问题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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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东岗”与“城下”不对。“司马东冈好君子”一句,不知如何读?“好”莫不是动词,喜好之意,则自然使得“好君子”与“羡江人”不对,倘或要使之能成为对偶,须是“好hǎo君子”,则诗意全无。至于“东岗”,当指陆羽,陆曾自号“东岗子”,但“司马”二字作何解,某自是不解了,正因此不解,而不知如何断句读,进而觉颈联欠工。望楼主为我解之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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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“接舆”能倒用为“舆接”,倒是第一回见到。“重霄九”与“九重霄”不能算作简单对换。格律上讲句末不可作倒韵,前人已明言为押韵而倒用尚且不可,更遑论句中字为平仄而倒了。即使是倒用的字,也是两者意义几乎无差,譬如连绵词,人名而倒,实不可倡之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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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来和一首吧: 次韵如壹 叶嘉俊逸出清真,香涴红泥无俗尘。 寒夜松风听羁客,明泉蟹眼沸青春。 玉瓯光烂浮幽梦,微汗身轻起谪人。 莫道仙山寻不见,运风揽月涉天津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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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东岗”与“城下”不对。“司马东冈好君子”一句,不知如何读?“好”莫不是动词,喜好之意,则自然使得“好君子”与“羡江人”不对,倘或要使之能成为对偶,须是“好hǎo君子”,则诗意全无。至于“东岗”,当指陆羽,陆曾自号“东岗子”,但“司马”二字作何解,某自是不解了,正因此不解,而不知如何断句读,进而觉颈联欠工。望楼主为我解之。 ============= 是“东冈”而不是“东岗”,意即向阳的山冈,故对“城下”毫无问题(其实羽公当作“东冈子”才是)。《后汉书·周燮传》:“自先世以来,勋宠相承,君独何为守东冈之陂乎?” 等等。“好”在此是爱好、雅好之意,故“好君子”对“羡江人”也无问题。君自知羽公事迹,对拙作此处“司马”定有了解,我就不多言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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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“接舆”能倒用为“舆接”,倒是第一回见到。“重霄九”与“九重霄”不能算作简单对换。格律上讲句末不可作倒韵,前人已明言为押韵而倒用尚且不可,更遑论句中字为平仄而倒了。即使是倒用的字,也是两者意义几乎无差,譬如连绵词,人名而倒,实不可倡之。 ======== 这种手法前人多用,君可寻阅;“重霄九”与“九重霄”人多有论,君也可寻阅。我就不多言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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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韵如壹叶嘉俊逸出清真,/有“俊逸”便有“清真”之气,故两者必有一多余了。前人“右军本清真”是为参照。香涴红泥无俗尘。/尘自是逃不掉的,一个“红”字便见尘了。只过我等少沾些罢。非树非镜非台非埃,是非一切,众生无然,佛不见相,具是空矣。寒夜松风听羁客,明泉蟹眼沸青春。玉瓯光烂浮幽梦,微汗身轻起谪人。/此两联意境不错,但颈联转的不好,且听、沸、浮、起四个动词在同一位子出现,犯了“摞眼”之病了。莫道仙山寻不见,运风揽月涉天津。 /结的弱了,反不如前三联得味。君有一定功底,但章法、用词上还欠周到。直言莫怪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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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呵,“东岗”实为“东冈”,此为打字笔误而已。“冈东”可对“城下”,为名词对名词,方位词对方位词,而不是“东冈”。格律上讲实词对实词(名词),虚词对虚词(名词外的动、形、副、介等词),此为最基本的两大类,除此之外,颜色词与方位词亦是两类对。未见有“东冈”对“城下”者。 “好”的对象是“君子”,莫非“羡”的对象是“江人”?除了当句对外,不可能出现两联结构的差异的现象。如果“好/君子”对“羡江/人”,则便是两联结构的差异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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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司马”一说,貌似让楼主见笑了,我对羽公了解不多,望楼主明言好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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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在话,《七律,茶》名虽如此,后两联全为羽公作传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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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呵,“东岗”实为“东冈”,此为打字笔误而已。“冈东”可对“城下”,为名词对名词,方位词对方位词,而不是“东冈”。格律上讲实词对实词(名词),虚词对虚词(名词外的动、形、副、介等词),此为最基本的两大类,除此之外,颜色词与方位词亦是两类对。未见有“东冈”对“城下”者。 “好”的对象是“君子”,莫非“羡”的对象是“江人”?除了当句对外,不可能出现两联结构的差异的现象。如果“好/君子”对“羡江/人”,则便是两联结构的差异了。 =========== “好/君子”对“羡/江人”,是这样对的。另,对的方式很多,在此不一一。东冈对城下,是一个错综对的方法。其余我就不多说了:-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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